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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sE眼眸慢慢沉淀下来,她盯着奎深沉的黑sE眼珠,感觉自己正盯着一只狐狸。
但她确实需要伯里翁的线索,任何一点都好。
伯里翁。
尽管名字的主人将她的温暖捻熄了,卡珊卓却不曾亲眼见到过这位恶名昭彰的黑巫师。只在报纸上看到那个人的照片,长得跟骷髅似的,让她发自内心地感到厌恶。
这是好事,那时母亲是这麽说的。加急的猫头鹰只用一个晚上就将她的信件送到,里面写了好些安抚的话,并表示会尽快赶回英国。她的父亲甚至已经来过霍格华兹,确认nV儿安然无恙後又怒气冲冲地带着案件回去魔法部。
卡珊卓读不进信上的字,只看了几眼就扔在医院的床头柜上。在信的一旁弃置了一双沾满尘土与大片褐sE血迹的白手套,浸了血又风乾後变得僵y的斗篷搁在椅背上。她坐在病床边,双肘搭在床沿,将脸埋在掌心中。
乱翘的金发、被g破的袖子……她现在的样子全然称不上优雅,只能说糟糕透顶,但她无心於此。病床上的笨獾被喂了无梦安眠剂及缓和剂,在魔药的效用下沉沉睡去。庞芮夫人用魔法把她清理乾净後,看起来倒是没什麽大碍,就像普通地在睡觉而已。
乾净的脸颊、安详的表情,看起来也有几分像屍T。
庞芮夫人和教授们叫她回去休息,但是她没有理会,安静而固执地待下来。
她知道霍格华兹里很安全、她知道笨獾已经睡得无法再闯祸。但她就是怕只要让笨獾离开视线——那怕只有一小会,她的小獾就会再次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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