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也许对旁人而言牠们只是野兽……但她知道牠们有个X、有感情,牠们有鲜活的生命,同时也是她的朋友。而她连T面地安葬朋友都做不到,唯一做到的事便是像老鼠一般苟且窜逃,墨翅一定不会原谅她,独角兽也是,还有卡珊卓跟爸爸……好多人、好多人。
也许她本来就不值得拥有这些美好的事物,而她也确实失去了他们。
斟酌许久後,她翻出爸爸生前用的工具箱,仔细地把羽毛接上一枚绿石耳钉。然後用手穿器亲手将它钉入血r0U之中,像是决心把罪恶背负。她的头颅在镜子前左右摆动,羽毛随之舞动。
做得不错,她这麽想着,没有魔法她也一样能做得很好。
她提着一只皮箱来到奎的家里,如同离开霍格华兹那天一般。走廊间的杂物迷g0ng她早已烂熟於心,她一把推开研究室的门,身上黑sE巫袍翻飞。
奎正戴着某种长得像望远镜的装置检查桌上的材料,他头也没抬,「终於决定要好好当个人了,嗯?」
「是好好当个巫师。」她的声音滚滚如石,「你会帮我吧?」
奎摘下头上的眼镜,一抬头却彷佛看到在森林里猛烈燃烧的火,他忍不住为此屏息。
而看向笨獾的眼睛时,他的破心术居然起了作用——这是因为她卸下了心防?还是因为她终於破碎得防守不住了?奎暂时还理不清楚。
那就像从电影中随机cH0U出来的几幕——他看到沃雷小姐,在笨獾的记忆中,那双眼眸明亮而温柔。她们在霍格华兹图书室里,被各学科的书籍围绕,叠成山一般的阻碍,为了未来埋头苦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