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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才刚说完,她的肩膀猛然地被卡珊卓推到隔墙上,发出了有点大声的闷响,却没有人出声关心。毕竟在正气师办公室里,需要稍微粗鲁一些的时刻并不少见。
卡珊卓一手压着她的肩膀,小声地骂道,「别用那种YyAn怪气的声音讲话!你以前的样子好得很……我的眼光从来都没有错,是你变了!」
「你很惊讶我会变成现在这样?弱得一个麻瓜?」笨獾用同样轻的声量不以为然地说,「拜托,卡珊卓,你早该料到的。从你离开的那刻开始,不就知道一个受伤的小nV巫迟早会孤单地Si掉吗?」
说实在她早就Ga0不清楚到底是谁离开谁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也曾经内疚得想Si过,她不知道自己的怨气到底是针对什麽?只是满心邪恶地想看到卡珊卓被伤害而已。那段时光在她脑中留下的只有愧疚与怨恨的混沌,时至今日连带着未知的恐惧与重聚的欣喜,将两人连同过去的回忆一同纠缠、紧锁。
卡珊卓深吐一口气,然後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你到底想做什麽?」
「我想做什麽?」笨獾突然g起唇角,将手掌抚上对方的颈子,轻轻捧着卡珊卓的下颔。她的动作轻柔得像端着陶瓷,冰凉手指带起一阵寒毛颤栗。
「你说呢?卡珊卓,你觉得我想要的是什麽?」
笨獾感觉得到手掌下的肌r0U僵住了,不禁有点想笑——掌控主导权就是这种感觉吗?她并没有感觉到太多的喜悦。
卡珊卓慢慢地说,「所以你就是在等我的垂怜,不是吗?」
「你是这麽想的?」笨獾故意小声地笑出声来。
卡珊卓贴近了一点,风衣下摆与笨獾的斗篷亲密重叠,手指抵在笨獾腰旁的隔墙上,另一只手还轻轻按着她的肩头。她嗅到了那丝淡寡的气息,若有似无。卡珊卓眨了眨眼,那般不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暧昧眼神刷在她的脸上,仍是让她的心头颤抖,「你若是安分一点,也许我能考虑让你嚐嚐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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