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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燕语脸上笑开了花,啐他一口,说:“死相,什么时候学得那么油嘴滑舌的。”
“错。”舒羽直接说道。
“错?什么地方错了?”
“我不是什么时候学得那么油嘴滑舌,我是从来都那么油嘴滑舌的。”舒羽笑眯眯地说。
梁燕语哼了一声:“嘿,你知道就好。”
“当然好了,没有了我这油嘴滑舌啊,你人生都不知少了多少乐趣呢。”舒羽颇有些恬不知耻的。
“哎!”梁燕语猛然记起来,可不能跟这个死家伙在语言上纠缠不清,一旦这么说开来,这家伙又不知道扯到哪里去了。
“东拉西扯”,那可是这家伙最擅长的一招啊。
两人习惯性地斗了一番嘴,舒羽突然话锋一转,道:“对了,等下宴会散了后,咱们去拜访一下你二伯,好不好?”
“我二伯”?梁燕语突然有些懵比了,这家伙,又搞什么鬼呢?按道理来说,他和梁百难,应该没有什么交集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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