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数出十一个铜板给了他，从他手里拿过了衣服。

        “有地方吗？我换衣服。”

        “有有有。”老刘赶紧把她领进了狭小的更衣室里。

        青鸾换上了衣服，手里的那套衣服递给老刘，“能卖几文？”

        “这……”老刘犹豫了一下，目光在衣服上来回扫视，也不脏，也没坏。洗了洗还能买七文钱。

        “我最多给你两文钱。”老刘伸出两个手指。

        “三文钱。”

        “成交。”老刘一拍手，从青鸾手里拿走了衣服，给了青鸾三文钱。

        青鸾走出了店里。

        看了一眼牛大胆的铁匠铺，向村东走去。

        她之前省下了四文钱，衣服卖了三文钱。还有七文钱。买吃的应该够了。

        牛大胆在屋子里越做越不是味儿，已经习惯了青鸾每天的砸铁声。冷不丁听不到倒是有些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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