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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坤脸上的沟壑一直都没有消失,在这般对比下,国师真的显得尤为冷静。
似乎他并不害怕青鸾。
这场屠城,其实没有想象中那般血腥,但是只有身临其境的人才能感受到那种恐惧远比别人用刀架在你脖子上要恐惧的多。
最可怕的事,不是死。
是等死。
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烟灰色的寒烟一点一点吞没了他们。
——
言卿是在晌午醒来的。
他沉默了三秒钟,而后哑着嗓子问,“阿鸾呢。”
敖广匆匆跑了进来,“皇上,您醒了?!“
青鸾那天说没事了,但是言卿一日不醒,他还是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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