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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鸾干脆利落割开手掌,鲜血潺潺而下。
华雀拿过盛满青鸾鲜血的碗,从箱子里拿出一些瓶瓶罐罐,又打开了一个盒子。
“这也算是我毕生所学了,但愿没有浪费我这一生时间。”呢喃了一句后,华雀手里的长银针沾过那些药汁和着青鸾的鲜血扎进了白渊的太阳穴。
青鸾又拿过一个碗,在手掌上割开了另一道口子。
华雀屏息扎着针,屋里里一片寂静。
“好了。”半晌,华雀呼了一口气,望着穴位上扎满银针的白渊站了起来。
青鸾甩了甩手上的鲜血,望了眼门外渐渐亮起的天色,哑着声音,“华大夫,你去歇着吧。”
华雀默默点了点头,收拾桌子上的东西时道,“女娃子,别多想了,到这一步了,只能听天由命了。”
青鸾点了下头,华雀叹了口气,出了门。
青鸾始终没有起身去看一眼白渊。
她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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