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莫痕是杀人的，不管他是不是自己动手，他都是杀过人的，退一万步讲，锦莫痕怎么都是上过战场的人，手上沾了鲜血的人，骨子里就变了，就像她。

        青鸾忽然垂下了眸，青鸾从来没有过少女的纯真，从最开始到现在。

        为什么，为什么锦莫痕明明手上沾染了鲜血，他为什么还会给人这种感觉？

        因为他是个受百姓爱戴的明君吗？

        因为他不会觉得自己是杀人，他只是铲除了一些不该存在的人？

        那么她也是啊。

        她杀掉的都是仇人，仇人在她眼里自然就是不该存在的人，

        他始终看着前方，不曾偏过头。似乎前方有什么值得那么专注。

        “女娃子。”华雀推开了门，锦莫痕也转过了头。

        两人对视一眼，锦莫痕冲她露出个温柔的笑容。

        “新配的药？”青鸾目光转向了华雀，华雀手里端了一壶幽绿色的的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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