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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秦明长出一口气。
“刀。”乌桕伸出手,秦明也是反应很快地将自己的匕首递了上去。
“取,纱布,止血,药粉。”乌桕抿着唇,目光坚定而清明。她嗓子不好,所说的话也甚少,但好在言简意赅,秦明在这一刻倒是化身成了她的好帮手。
合欢散的药性已渗入体内,现在也只有放血方能救她一命了。
不知道割腕放血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疼,乌桕才刚划了一个小口子,那丫头疼得大喊一声,就晕过去了。
冰而薄的刀刃在瓷白的肌肤上划过,带着微不可闻的声音,血珠前仆后继地渗出,那血竟是黑紫色,不住地往外流,就像是要全部都逃脱出来似的。
直到流出来的血颜色变为正常的鲜红色,乌桕才手脚麻利地将伤口包扎好。
刚才把衣服给她解开,只不过为了透气,让她好受点儿,现在给她解了毒,当然要把衣服再给她系上。
乌桕这才发现,她这一身衣裳虽然不是什么雍容华贵的样式,但是光看那不凡的刺绣便知不是寻常百姓能够穿得起的。
秦明看着似乎在发愣的乌桕,以为是出现了什么问题,连忙问:“夫人,怎么样?”
“死,不,了。”乌桕起身将手上的血迹洗干净,挑了挑眉:“不过,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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