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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忘了大哥以前也是悬壶济世的大夫,就是管不住自己的手脚,才出来做了这行。”脸上有刀疤的男人白了一眼那个说话的人,然后见乌桕动作很慢,又不耐烦的催了声,“小个子,你好了没,你这么慢,不怕药店倒闭吗?”
“马上,马上。”乌桕转身拿来桑皮纸,替他们包装,
又听那个脸上没有刀疤的男人,色眯眯,很小声对那个大个子刀疤男说,“那我们哥儿几个,今晚就有的爽了。”
那个大个子刀疤男人瞪了一眼他,并未回答,从乌桕手里,几乎是抢过药材,啪,把几定碎银拍在药案上,转身匆匆离去。
欲树花,流兰籽,风信子,合欢叶……乌桕一双好看的星眸微微眯起,这几样药材,如果她没猜错,配量合适,熬出来的就是传说中的合欢散——春药。
在从他们的行迹上来看,她直觉他们一定没有做好事,而且从他们刚才的言语中判断,他们中间还有一个擅长用药的人。
不行,怎么能眼看他们祸害良家女子呢?她乌桕,今日就要——为民——除害。
乌桕怕跟丢了,门都来不及关上,迎面走来一个看过病的女子,跟她打招呼,她都没有理人家,匆匆跟了上去。
又怕跟的太近被发现,以至于三晃五晃的,乌桕终于成功的人跟丢了。于是她不死心,仍然努力的找,她不能放任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发生这种调戏强.奸良家妇女的事情发生。
终于就在乌桕累的气喘吁吁,靠在一个大门上歇气的时候,大门突然自动开了,她吓了一跳,回头发现屋里乱糟糟的,门好像没上锁,所以她靠上去,才导致门自动开了。
乌桕趴在门口,就像一个偷窥者一样,突然她发现院落里大厅上好像传来了一个女孩的呻.吟的声音,难道这就是刚才那两个盗匪绑架的女孩所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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