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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王?”施赭对这种朝廷的事情不是很了解。
“对,”立峰咂咂嘴,“齐王是当今太后的亲生儿子,受宠得很,可惜不止皇位不是他的,连封地只封了个恩恪。”
恩恪地处要道,是个四通八达的好地方,经济也是十分繁荣。只可惜,对于齐王这种野心勃勃的人来说,恩恪太小了,甚至还不如闲王的封地大。
齐王才不会想起闲王的封地很大一部分是山林,还是一直动乱不歇的边疆地带。
“太后的亲儿子?”施赭抓住了这个字眼,饶有兴趣地问道:“这个意思是?”
“现如今的皇帝不是太后的亲儿子啊,”立峰耸耸肩,“这个很多人都知道。”
施赭点点头,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竟然不知道这件事,反而像是有了些想法,又问道:“若谛候郡主为何重伤?”
提到这个,立峰精神了些,“说是送侯夫人去城郊的道观,结果路上被人袭击,好像是中了毒,连太医都束手无策。”
施赭唇角微挑,道:“是太医真的束手无策,还是只能束手无策?”
立峰抬了抬眉毛,眼睛现在才算彻底睁开了,“这个就只有他们才知道了。”
施赭继续道:“想必若谛候是忠于皇帝一方的。若谛候府的名号我都听过,一家勇将,经世之才。齐王离京之前,侯府郡主突然遇袭,怎么看都有点太过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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