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个不收手，一个接连着惨叫、求饶，景生被迫听着“杀猪声”荼毒自己的耳朵，直到邱喆的声音越来愈弱，连求饶都求不动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邱喆说几个字喘一口气，“大侠……你问的那件事……我当时也就是个小喽啰……能知道什么啊……”

        魏寥手顿了下，没有收回来，却也没有继续折磨邱喆。

        察觉到魏寥似乎开始相信他的话了，邱喆顿时振奋了些许，他咽了口口水，道：“那件事都是十几年前了，大侠，您如果想知道，我给您查。一定查清楚。绝不漏过一丝细节。”

        半晌，魏寥一直像是在思索着什么，始终没有再动手。

        邱喆提心吊胆地等了半天，甚至整个人都是绷着的，就怕哪一瞬间那种撕心裂肺的难受又开始折磨他。

        他真的受不了了。

        “你果真不知道？”魏寥终于开口说了话

        “真的。我真的不知道。”

        魏寥收回手背在身后，邱喆立即感受到一直徘徊在自己周围的寒气慢慢散了开去。他想长出一口气，却又不敢，只张着嘴，慢慢地、无声地呼吸。

        魏寥闭上眼，看上去无比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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