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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那里的人,他们的确已经十分幸运了。
可是老张还是不满,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哼了一声道:“对,鄧郦的人是很可怜。可是我们就非要和他们比吗?为什么不能和人家过得好的比?”
“你们看人家丰州,平平都是遭了旱的,人家怎么就过得那么好呢?!”
矮子一噎,想说知足常乐,却又觉得缺了点底气,默默憋着气红了脸不说话了。
丰州?景生歪着身子倚在栏杆上,看向玉妄,那不就是世子殿下要走水路的地方吗?
玉妄自动过滤了景生调侃的眼神,淡然回答道:“丰州的主事官员是陛下亲自下放的。”
所以若丰州都出了问题,那才是真的出大事了。
景生了然,看来丰州是在朝廷的直接掌控之下的,难不成这里和鄧郦都是因为“天高皇帝远?”
玉妄望着下面或面带愤懑,或无奈苦笑、沉默麻木的百姓默然不语。
鄧郦和奕贵,至少表面上并没有齐王国舅一方的人插手过,可还是怨声载道……
玉妄眼中掠过一道寒光,蠹虫不除,国无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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