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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妄状似认同地点点头,然后道:“可是景兄,就算你没有‘匹夫有责’的觉悟,恐怕也是和这些事情脱不开关系了的。”
景生心中陡然升起几分不祥,他握了握扇子,蹙眉看向玉妄,然后眼睁睁看着玉妄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腰牌,和当初他在楚崎面前拿钦差的令牌时的场景简直一模一样。
等看到那个腰牌上的字的时候,景生就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看到那上面的字?不对,应该是自己为什么要等玉妄拿出腰牌?
刚才就应该直接走人才对!
只见那是一块金色的腰牌,四周还雕刻着猛兽的图案,乍一看上去和玉妄的钦差令牌还有点像。
然而在令牌正中间,十分醒目地写着一个巨大的“景”字。
简直是想忽略都是不可能的!除非瞎了!
景生用扇子抵着额头,有气无力地问道:“玉兄,这是何物?”
玉妄将令牌放在桌子上,推到景生那边,说道:“这是令牌。”
他当然知道这是令牌,“这上面的‘景’字是怎么回事?”
他从来不知道还有写着一个景字的令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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