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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青鸾一直都在床上,华雀去买了衣服。
青鸾换了,她的伤口从来没有处理过。
青鸾这样依旧洗澡,华雀不让,是锦墨痕给她打的水。
她泡在水里,任鲜血染红了水。
直到水变凉了,她才穿了衣服走出去。
躺在床上。
很久以后,锦墨痕会推门进来,倒了水,而后静静的坐在椅子上。
她没有对锦墨痕有什么偏激行为,锦墨痕也没有说过一句过格的话。
两个人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他们好似相处了很久,才会这样沉默的相处,陌生是不曾说过一句多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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