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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桕不在,医馆是不能开的,她又不会把脉,便索性关了门,在院子里修剪花草。
——
乌桕按照记忆力的路上进了麓山。
清晨草木上的露水还没有干掉,衣裙都沾湿了。
杜仲子一般长在背阴的地方,乌桕绕了过去。
却突然间止住了脚步。
“嗯……嘶……好疼!”
苏洛看向了声音发出的地方。
她又停了几秒,才缓缓走了过去。
“好疼啊!”那边地上躺了一个人,虽然狼狈,但是他身上着的那件衣袍一眼便能看出是上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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