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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生憋着笑抚胸口,不行不行,再笑伤口该裂开了。
一边想,一边伸手扯下另一条兔腿,慢慢地撕下肉条咀嚼。
吃得特别慢条斯理。
当白光又一次扑向烤野兔的时候,野兔还剩下半个身子。
结果就是再一次被吊在了半空。
景生瞥了眼这家伙吃的油汪汪的小嘴,纳闷这白貂究竟是怎么活这么大的?
蠢成这样!
景生小心避开对方实在油得不行的两只前爪和嘴,“想吃都给你,但是不许偷。”
两只耳朵转到了脑后,没听见。
景生眯起眼睛,狠狠在脑门中间一弹。
特别清脆响亮的嘣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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