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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冷了下来,那里面充斥着的不是清明,不是柔和,而是如同多年以前,柯钦飞在玉虚门的血海中见到过的——
血一样的冷酷残忍。
景生突然笑了出来,笑容中满是冷然,森冷得让烛火都开始不安地摇曳。
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受了,景生心想着,自从他灭门玉虚门,似乎就逍遥了起来。没有再想过如何去勾心斗角,没有再感受过针对他的人心险恶。
他大概是舒服得太久,有些乐而忘忧了呢……
室内的光暗了暗,景生伸手拨弄了下灯芯,烛火恢复了明亮,映亮了景生漫不经心的笑容。
一个被逼娶亲、手握兵权的新郎和一个心狠手辣的新娘,这一对组合该是如何的有趣呢?
景生磨蹭着袖子里的东西,神情几许深沉讽刺。
白貂似乎感受到了他身边的寒气,毛都炸了起来,后腿立起,前爪扒着他的手臂蹭了蹭,如同安慰。
景生轻笑,手指摸着它的小脑袋,淡淡的体温让他的心情稍微平缓下来,却不能完全抚平他心里的暗沉。
他……只等着到时候去那成亲的宴会,看一桩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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