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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生没挣脱他的手臂,可也没有给他任何回应,除了那些冷冰冰的话:“远道……我再叫你一声远道,我从一开始就有预感,我们之间的路不会那么平静,只是也没想到打击波澜居然是以这种方式到来。”
“我其实很早就动心了。”这句话如果景生在之前告诉玉妄,玉妄恐怕会喜出望外,设什么国舅、齐王这些烦心的事情都不再重要。
可景生说在了现在,这只会让玉妄的心愈发抽痛,痛得他想颤抖,连声音都哑了起来,“为何现在才说?”
景生哂笑,口中弥漫着苦涩的味道,“如果不是现在,我根本不会说。”话到此处,他浑身都透着无力感,五脏六腑都是冷的。
冰冷刺骨。
玉妄有什么理由质疑他为何现在才说?就算他以前说了,难道就不会出现这件事了吗?
景生拢了拢抱着白貂的手臂,让白貂的皮毛贴紧自己,试图从它小小的身子里汲取些温暖。
每呼吸一口气,都像是掺着刀子,一分一寸地割痛他的喉咙,再顺着咽喉撕裂他的腑脏,让他心肺俱裂。
“她不会生下孩子。”玉妄哑着声音做出了他的承诺,孩子怀上了也可以生不下来,只要忍几个月……
景生闭着眼,最后问了玉妄一句话:“那你的世子之位呢?”
一个没有子嗣的世子,还会依然是若谛候世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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