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说着,景生手腕在另一边放好的尖锐刀尖上一划,手腕顿时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白貂:“!!!”
卧槽失策!!
居然耍赖皮!!
白貂顿时松开景生的手指,挣扎着就像跑过去把景生手腕上的伤口给堵上。
也不想想它一只貂怎么堵。
再说了它还被景生抱着呢,想从景生怀里脱身?
有点做梦的意思。
白貂死活挣扎不出去,只能气呼呼瞪着小眼睛看景生把血液滴入锅内。
血从伤口快速地滴落,景生仿佛是看着寻常药物一样,计量着用量。
直到他感觉差不多了,才给自己手腕上擦了擦,然后敷好药,裹上一层纱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