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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结果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必须顾虑到白貂的安全。
白貂对人的善意和恶意的确能够极其敏锐的察觉,然而人心的复杂程度,并不是一个动物的警觉性可以勘得破的。
于是景生和魏寥都刻意隐瞒了白貂的身份,就把踏当成一只吉祥物来宠着。
偶尔让白貂帮忙送个信,也必然要在出发前好生叮嘱,必须隐蔽好,决不能随意接触陌生人。
跟叮嘱头一次出门的自家儿子似的。
无论白貂懂与不懂,它都是按照景生和魏寥的嘱咐行事,至少安安全全到了现在。
白貂明白景生在担心自己,软软绵绵地小声叫了一声,尾巴尖在肚皮前讨好地晃荡。
景生跟白貂一向生不起气,见状笑了一声,把白貂放回臂弯,让小家伙在他怀里继续补觉。
白貂柔软的皮毛熨帖在景生胸口,格外的暖。
自从景生将药丸交给洛琛之后,就没再见到过洛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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