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还是柯夫人？”赵云清弄不清该如何称呼姚蕊心，连自己该叫什么，也混乱了。

        对啊，他不是姚蕊心的儿子，不是玉虚门门主的儿子，也不是玉虚门的少门主。

        他不姓柯。

        ……那他是谁？

        赵云清迷茫了，他看着姚蕊心，半是空洞，半是茫然的眼神，像是荆棘，一圈一圈裹住姚蕊心的心。

        “你就是我儿子！不能听这些人胡说！”

        姚蕊心绝不会希望在现在被赵云清给抛弃，她现在仍然保有的一切都是赵云清给她的。

        如果赵云清不认她这个母亲……姚蕊心激灵灵打了个寒颤，绝对不行！

        姚蕊心上前一步，双手抓着赵云清的上臂用力摇晃，“你看着我，看着我！”

        见赵云清抬头看向自己，姚蕊心连声道：“我才是你亲娘，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忘了吗？”

        赵云清脑子从刚才的一片空白逐渐变得像是有无数的人在里面敲敲打打，不断给他制造出无法忍受的噪音。

        姚蕊心说的每一句话都没有被赵云清听进去，他的全部心神都在克制大脑中越来越重的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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