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篁则冷笑了下,“也不快,都三四天了。”
也对,景生了然点头,以篁正那个小心谨慎的性子,早些发现也正常。
既然都被发现了,景生问篁则:“篁正有什么动作吗?”
篁则摇摇头,“暂时没有,只是把宝付叫过去说了些什么。”
“那就代表很快要有动作了。”孟西泽又歪回了躺椅上,闷声道。
景生没说话,篁则一脸赞同道:“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篁正既然发现人已经失踪,不用猜也知道是我么那人给带走的。这样一来,他必然要做些事情来补漏洞。”
景生有些不大赞同,“骆统的事情涉及的是齐王和西南,篁正何必非要趟这个浑水?”
篁则摇头,“他们既然已经合作,那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出了事,齐王跑不了,篁正也一样讨不了好。”
“不一定。”景生反驳道,“齐王在西南的势力正在被慢慢拔除,主要的势力又离苗疆甚远。若是齐王出了事,说不定篁正完全可以把这根绳子咬断。”
篁则沉吟着,觉得景生说得好像有道理。可是他又觉得篁正不会就这么算了。
“看你们两个想那么多呢。”孟西泽突然嗤笑了一声,“篁正要不要和齐王拴在一起,不还是得和则小子打一架?骆统被你们逮住了,他自己也暴露的差不多。再不动手,那不等着给你们送人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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