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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里,吕枞被绑在了架子上,身上全是伤痕,甚至还有烧伤的疤。
“吕枞,劝你一句,早点说清楚,早点不受罪。”
吕枞已经痛得快失去意识了,像是根本没听见秦慕辰的问话。旁边的人见状,拎起地上的一同盐水,“哗啦”就泼了上去。
伤口瞬间渍进了盐水,吕枞再次惨叫起来,神情也显出几分清醒。
“两位……两位饶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秦慕辰冷笑,示意他身后的人念念手里的情报。
随着一笔一笔赃款和火器下落不明的消息被抖出来,吕枞的头也越来越低。
他想瞒住这件事,是为了能给自己留一条保命的后路。
如果朝廷不知道这件事,他可能还能凭着立功表现,争取一下充军发配。
现在,他大概只能求一个痛快点的死法了。
吕枞绝望之下,将这几年在西南的所有事都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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