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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烹茶。”乌莲清见花舞脸上浮现出疑惑的神色,不由笑了笑:“有人要憋不住了,我自要用好茶招待他。”
这么一说,花舞更加不解,都这么晚了,谁会过来呢?
待乌莲清将饼茶烤好并筛成细末要煮茶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花舞按照乌莲清之前吩咐的,忙将门打开,门外的药童和花舞皆是一愣,但很快花舞让了让身子请颜歌进门。
颜歌被留下之后,除了傍晚在小厨房里监工外,乌莲清迟迟未见他,原本他以为自己身份暴露,可她表现怎么看都不像是知道了什么。
入了夜,颜歌在房内坐立不安,他思前想后决定找乌莲清贴身婢女旁敲侧击一下,却没曾想乌莲清会在房内烹茶,仿佛一早就知道他要过来似的。
“公子请坐。”花舞搬了把椅子,颜歌注意到她说的是“公子”而非其他。
房内十分安静,只听得到水沸的声音,颜歌细细打量乌莲清,可从他进门开始,她未曾看过他一眼,也未说过一句话。
“乌小姐好雅兴。”既然对方不肯开口,颜歌抿了抿唇,决定找点话题。
“公子此番前来,若不以好茶以待,岂不是怠慢了。”余音袅袅,乌莲清这番话落在颜歌耳中,有种调侃的滋味。
如今,颜歌十分确定,乌莲清是知道他的身份的,说不准从他假扮药童而来时,她已经看穿,却未当众点破,个中原由,十之八九是有关破屋的事。
接下来两人谁都不再开口,直到乌莲清将清茶奉上,颜歌抿了一口,一股清凉之意自口入心,说不出的令人心旷神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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