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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清对他那么好。天天寝食不安的就为了救活他。
一股山西老陈醋的酸味裹在景生周围,那种捂鼻子都不管用的难受实在让景生无法忍受。
“殿下,作为一个蛊师,为了蛊虫、蛊人而废寝忘食和您为了案子而夜宿大牢是一样的。”
是……是一样的吗?秦慕辰疑惑地看向景生,景生面无表情地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就差点“误入歧途”把媳妇儿丢了的闲王殿下拍拍胸口,后怕地庆幸自己足够痴情。
“所以殿下现在可以说到底是怎么产生这个误会的了吗?”
秦慕辰犹豫了下,然后一把将曲丞拉了过来挡箭,“咱们不是在说曲丞的事情吗,怎么讨论起我来了?”
被拉出来当盾牌的曲丞生无可恋脸,被闲王殿下调侃、挡箭,这个侍卫长真是难当。
景生哼笑两声,“想必是有人向殿下说了什么,而我怀疑那个人就是劫曲丞的人。”
“什么?”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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