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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总是无法抑制地想起秦慕辰,然后想着想着,想到了至今还对秦慕辰爱理不理的篁清。
篁清……
秦慕辰连办案都会想起篁清吃饭了没有、今天开不开心,篁清呢?
她怎么可以对秦慕辰的心意那么视若无睹?。
篁辰攥在手里的袖子几乎被她自己撕碎。她如同困兽一般在屋子里绕来绕去,像是要把这个屋子走出一条路来。
最后实在无法忍受继续在屋子里什么都不能做的状态,她又绕了两圈,脚步一顿,眼神投向了篁清的住所。
篁清将药材池子里的人扶起来,慢慢送到旁边的小榻上。经过上次景生的帮忙,这人总算是醒了过来。只不过还不能说话,也不能动,最多就只能眨眨眼睛。
篁清虽然至今不知道这人的姓名,但是既然已经决定了救他,姓名也无所谓了。
而且这几天下来,那人几乎等同于篁清的心情倾诉对象,趁着他还昏迷不醒的时候,篁清说了不少的事情。
只不过有一点景生忘了告诉她,其实这几天那人表面上的确没醒过来,实际上已经可以感知到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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