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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生尝试过疏远,无论是基于什么原因的疏远他都曾尝试过。可玉妄总能找到办法让他无法和他撇开关系。
甚至于他现在可以说某种程度上和玉妄、和威远候府乃至和保皇派绑在了一起。
作为一个追求潇洒的江湖人,景生对玉妄这种人的招揽是避之不及的,那感情就更是如此。
可他……
真的能避得开吗?
他又真的想避开吗?
景生闭着眼睛,脑中却回忆起从第一次在威远候府见到玉妄之后,两人相处间的每一幕。
他和所有朋友都可以相处得很好,可是和玉妄相处的时候渐渐会觉得有一种莫名的默契。
本以为大概只是交了一个知己,他还曾经以此为借口安慰自己就算被绑上了“贼船”也不是全是坏事的。
景生暗暗苦笑,罢了,单看自己现在这副犹豫不定的样子,他自己都不信玉妄的感情是单方面的。
可不是单方面又如何?
不提身份,光是二人均为男子,阻隔就是千难万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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