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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衡闻言,面色变了两变,“欣儿除了才貌,可是太后您最宠爱小辈,配给威远候府,还是下嫁了。”
“胡言乱语。”太后冷冷瞪了他一眼,“下嫁?恐怕人家还觉得你那个骄横刁蛮的丫头配不上自家文武双全的儿子呢。”
“谁说的。威远候府吗?。”芮衡一向最是宠爱芮欣儿,若有人敢这么评价芮欣儿,无疑是触了他的逆鳞。
“我早就有了不好的预感,那几天出门都感觉有人跟着我,后来也都不敢出门,也不让依然出门。”
谁知道最后还是出了事。
“我在刑场获准能最后和父兄说最后一句话。父亲让我带依然逃,逃的越远越好。”
“可是兄长说的不一样。”
那天被绑着跪在刑场上的兄长没有半点要赴死的恐惧,反而是镇定自若。
他对他说:“记住,我们魏家没出过犯人。”
魏家,没有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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