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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个红色灯笼呢?”
“那灯笼原本是一对,”店家唏嘘道,“是弟弟给那女子所做,女子身死,一个灯笼被毁,只留下了一个。”
景生闻言也是一阵叹惋,他倒是没想到一个灯笼还有这么多故事。
不过他现下反而比较好奇那个邓父的下场,他害得自己儿子一个出走,一个功名尽弃,不知可曾后悔?
店家却是不知那邓父是何下场,应当是邓先生没说过。
生父终究是生父,再怎么错,也养育了他们几十年,不说他的错可以理解。
景生听了半天故事,最后回头时,玉妄早就吃完正坐在原地看他。
和店家笑着说了声,景生回到座位上让玉妄跟他一起上楼,“有件事跟你说。”
上楼后,景生拿出之前在黑衣人身上扯下来的布料,“这个你可曾见过?”
玉妄拿起布料在指尖摩挲片刻,“这是拂绢,不多见。”
“拂绢是个什么来头?”他不记得还有这样一种布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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