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篁辰激动的双眼冒出幽光,全副身心都集中在了那间屋子里,集中在屋子里的齐王和蛊虫身上。
以至于根本没发现,景生就站在她身旁。
景生看看她,又看看来着一个口的窗子,耸耸肩随篁辰怎么耍。
说来他是真想不到,居然当初一个偶然的退敌之法,遗留的影响会一直持续到现在。
像是一场报应和因果。
景生抱着双臂看向齐王。
他目力极好,现在的距离不算远,他可以将屋子里的可看到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齐王那张惨白的脸,约莫和在那天战场上第一次见到虫子吃人时是一样的。
不,或许现在更没有血色一些。
持续累加的恐惧有多可怕景生体会过,在玉虚门的地牢里他和数不尽的虫子度过了几乎是他童年一半的时间。
每一天每一天都在害怕着同一件事,然后那件事重复出现在自己梦里,惊惧会使人的心神恍惚,心智衰弱,然后濒临崩溃。
当其终于出现在自己面前,一般人会有两种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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