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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生说出了自己的疑惑,可这个疑惑没人给他解答,反倒是玉妄给他提出了问题:“不如轩松先解释一下,为何会发现灯笼摊的邓先生就是侯讯?”
而且半个字没和他说起过?
玉妄视线钉在景生脸上,景生淡定拿出了方才玉妄被他瞥时的厚脸皮,“因为一个卖灯笼的人,不可能有那样的手。”
“手?”姑娘问道。
景生回忆起见到邓先生的第一天,那时的违和感就让他疑心乍起,之后他再去调查,这才确定了邓先生的身份。
“究竟是怎么确定的?”
“除了手,就是他的声音和言行。”
言行可以理解,但……“声音?”
景生回想在血莽帮见到侯讯时对方的动作,再联想邓先生的举动,有些事情马上就清晰了,“声音可以变,但变得只是听起来的音调,音色却不会变。”
邓先生的声音乍一听起来和侯讯判若两人,但仔细听才会发现这两种声音出自同一人。
“再说邓先生回家五天,侯讯就晚上就在血莽帮,而邓先生出摊,侯讯就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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