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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讯忽而笑了,他的笑浅浅淡淡,好像看见了什么让他喜悦的事物,那种在心底浮现出的喜悦。
齐王不明所以,警觉起来,担心侯讯在谋划什么。
虽侯讯只剩一人,可他心思深沉,谁知会不会有什么没见过的手段。
齐王的防备有他的道理,因为侯讯抬起头来时,眼神完全变了个样子。
“你笑什么?”齐王蹙着眉冷冷问他。
侯讯比笑起来还要突兀地停下笑容,一张俊脸瞬间面无表情。刹那间的表情切换,唬得人心里惴惴。
士卒从刚才脚步不自觉偏离齐王,转成远离这两个人。
两个人都是疯子,都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
士卒内心的腹诽与对峙中的齐王和侯讯无关,侯讯的笑和面无表情,使齐王愈发防备心起。
侯讯摩挲了下衣袖,“殿下当真以为草民只能在殿下的施舍下踏足奈何桥?”
现下侯讯已经不期望找出齐王杀人的原因,这已然毫无意义。无论原因为何,齐王都下手了,人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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