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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回忆一下都是清脆的疼。
皇帝抖抖手,甩脱那种黑历史的回忆,手半握起来背在身后,看长公主去也。
没有了拦路人,又有现成的“向导”,景生赶路的过程堪称迅速。
与此相对,齐王那边吊起来的心可谓如上油锅,无比焦灼。
太后会派人去拦景生的路,让人给齐王带个信不过顺便的事。齐王病怏怏地躺在床上,听着底下的人从一开始的眼神交流到后来顾及不得他地小声谈论,齐王心里仿佛被敞开了口,一阵阵透着凉风。
要他命的人就在路上,他的毒到现在还没有解药,流衡又是个蠢的,帮不上忙……
天要亡他不成?
天……齐王惨然一笑,皇帝不就是天子么?可不就是天要亡他!
喉咙里的痒意无法克制,齐王捂着嘴咳了起来,身旁时刻伺候的人立马上前把人给扶起来,一手轻拍后背,另一手用帕子附在齐王嘴边。
帕子上暗沉的血迹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齐王的唇色都变成了黑色,看起来就是一个行将就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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