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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扯的人摇摇头,“谁知道,也没准是心情不好。”
眼珠一转,看了眼门外,“刚才那个来报信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转头瞅瞅齐王和地上带血的帕子,“无非是说中毒和朝廷的事情吧,也没什么其他的事情好说。”
搓搓袖子边,那人总觉得齐王来这么一出,应该和报信之人有关,但他想不出是哪种相关。
“听说是太后那边派来的人,会不会已经找到解药了?”
“希望是吧。”面露苦笑,“真是这样我们还能好过些,至少不用来这罚站。”
苦中作乐般地笑了一下,他忽然想起那天看见的侯讯。
侯讯是个聪明人,也是个厉害的人。他若是入了仕,将来的成就必然不可限量,但就是那三个字,可惜了。
“侯讯居然有给齐王下毒的胆识,为什么不解释解释,说清楚不是他报的信?”
他想了很久,感觉以侯讯的口才,未必不能说服齐王,可侯讯根本一个字都没说。
另一个人想了半天,最后也没想出个结果,叹着气摇头道:“现在说那些还有什么用,看眼前吧。”
眼前?眼前不就是罚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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