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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不打算从他口中问出点什么?”站在最前方的一个人躬身问道。
齐王哼了一声,“他?能从他口中问出来的,除了谎话,就是一无是处的废话。”
马柱这种小人,齐王见得多也了解的多,他们可以利用,但不能信。
最后面的两个人看了眼外面,他们顺着窗子的缝隙,正好可以看见不安地来回踱步的马柱,心中亦是轻蔑。此等小人,他们从来都是不屑与之为伍的。
像马柱那样磕头向齐王求饶的作为,他们想都不会想。尽管同样怕死,骨子里总有那么几分傲气在。
最开始说话那人又忍不住道:“刚才殿下让他吃的是什么?”
被问的那个悄悄向齐王的方向看了眼,见齐王还在和为首那人说话,于是道:“约莫是以前方先生留下来的东西。”
“方先生留下来的?”那人疑惑道:“方先生还有这种东西?”
方天回可是正经士族,虽然是偏到不能再偏的旁支,可如何就会给齐王送毒药了?
就知道他会这么问,被问的人答道:“其实不算是毒药,是毒果。”
方天回身为方家旁支,不受嫡系待见了几十年,小时候在山里到处找东西吃亦是常事。毒果,就是在那个时候发现的。
“据说那毒果是方先生上次在抚远看到的,本意给殿下看个乐子,谁知道……”话音顿住,话外的意思大家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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