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死状太惨，青白色的校服上尽是血迹。条条伤疤遍布全身，像是被利器生生割开，皮开肉绽，白骨森森。

        乌桕咽了口吐沫，脑子却更冷静了。她抬头看向对面女子，惋惜道：“柳师姐，你什么时候瞎的？”

        话音落下，迎面又是一道白光袭来。

        对此乌桕早已习惯，她轻松避开，就听柳玉冰道：“我早知你这贱人不是什么好东西，闯禁地不说还杀了同门，今日我们定要你好看！”

        柳玉冰冷喝一声就有好事者围了上来，别说乌桕全无灵根，就算有，以一人之力怕也难以招架。

        这时就见一个人影从人群中挤了过来，他两手平伸挡在乌桕面前，结巴道：“不、不是乌姐姐，你们、不要……”

        “滚开你这死结巴！”柳玉冰冷笑，“不是她难道是你？哈，我倒忘了你们一向姐弟情深，这种丑事怕是也能分一杯羹吧？”

        乌桕按住少年摇了摇头，柔和的目光很好安抚了对方不安的情绪。她不发一语走向那具尸体，明明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却因眸中冷光阴森不敢叫人阻止。

        “你做什么？”柳玉冰急道。

        乌桕不理她，俯身蹲在尸体旁，强忍着恶心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突然道：“敢问诸位师兄师姐师弟，灵气与尸气有何不同？”

        “灵气乃天生，尸气乃后生，前者性属阳，后者性属阴。”一个平日就喜欢掉书袋的弟子立刻接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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