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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约莫全都长给了流月儿吧。
景生尚自老神在在坐在原位看两姐弟眼神交锋,好像他这个正主成了壁上观的那个。
“这里面大概是有什么误会,景少侠……”流月儿仍想尽力把事情给圆回去,至少别在这个当口闹出祸事来。
这该看景生给不给她机会,显然景生不想给。
“流小姐,”流月儿一句话没说完就被景生给截开了,“人证物证都在外面呢,要想撇清关系混淆视听,也要先想清楚,该怎么捋捋顺事情经过吧。”
流月儿脑子里一瞬间出现了刚才在她身后拦着她的人,还瘸了一条腿,显然是景生干的!
流敏终于在流月儿的一举一动里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他有些害怕,却满脑子想着如何给自己开脱,想着怎么让他的父亲,国舅流衡,不要又打得他下不来床。
这边流敏战战兢兢给自己想“后路”,那边流月儿直被景生一句一句噎得恨不能用眼神杀了他。
景生毫无被眼神攻击的自觉,坐在座位上跟个大爷一样自在,流月儿想发作,却不能不顾流敏和他们流家,再生气也得忍着。
却在下一刻,所有的忍都没了意义。
打从景生走进这个宅子,这里就被盯上了。而流月儿一迈进来,她后脚就跟上了另一拨人。
今天的这个屋子注定满是看不见的硝烟,而这两扇门也是少不了被暴力开开关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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