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生昨晚做了一个梦，说是做了一个梦，其实也不算是。

        因为他醒来确实在床头见到了梦里那个黑衣人说的匕首。

        他早上想了很久。

        其实一开始他不肯相信黑衣人说的他要完成前世没能完成的事情，是不信的。

        因为那个黑衣人说玉妄其实是女儿身。

        他曾经想过外界鲜有的传言，有想过玉妄真的可能是女子，但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又不瞎，玉妄明明就是男子。

        黑衣人那个时候的笑声很奇怪，像是嘲笑他，又不单单是嘲笑他。

        他说，“你是不是忘了皇诺兮，哦，不，应该说，青鸾。”

        那一刹那，似是有一只虫子钻进了他的脑海。

        他不记得皇诺兮，也不记得青鸾，但是那两个字，他却好似听过。

        “说来也是奇怪，这么多世，所有有关的人，都只在这一世碰到过，而你竟然是第三世。”黑衣人好像在喃喃自语，但是景生听了个清楚。

        “你是爱她的，你忘了吗？”黑衣人忽然间提高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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