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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都不敢想。
则见他似乎有些担心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他们肯定在这些蛊虫身上做过什么手脚。蛊虫就是蛊师的手脚和武器,蛊师是不会允许自己的手脚、武器不受自己控制的。”
“可是你不是说这个蛊虫根本无法控制?”
篁则不屑地将埙抬起放在唇边,道:“没办法控制,但毁掉很方便。”
然而景生一把拉住篁则的手臂,“你现在用埙声毁蛊,不会把他们给引来吗?”
篁则看了看周围的状况,问了景生一句:“你觉得如果我不毁蛊的话,我们要在这里被困多久?或者说我们还能被困多久?”
也可能挺不过去,直接死了。
景生皱了皱眉头,看了眼张齐他们,收回了手。
“你说得对,吹吧。”
最多,不过是和那些藏在这里的家伙拼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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