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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禾又瞟了一眼那些蛊虫自相残杀的惨烈现场,真的觉得惨不忍睹。
怎么会有这种杀死蛊虫的方式?他们不是十分爱护蛊虫的吗?想爱护自己的手脚一样?
这时候,一直面无表情看着眼前这一切的另一个蛊师彭木淡淡道:“蛊虫是我们的手和脚没错,可是不受控制的手脚,蛊师也是不吝于用最凶残的方式毁掉它们的。”
奇禾和森倰闻言一愣,而后转头看向蛊虫。他们似乎懂了些,可是又有些无法接受。
景生听到了几人的谈话,有趣地看了那个彭木一眼。
篁则的埙声已经停下来了,景生对篁则道:“你那几个徒弟,那个大个子好像还不错。”
彭木生的人高马大,要比一般的苗疆人高出不少。
篁则顺着景生的眼神看过去,笑了笑道:“彭木当时你也见过啊,因为天资最好,所以受的苦也最多。”
景生了然,大概因为受了太多的苦,所以对这些事看得更透吧。
彭木没在乎自己的同伴和篁则怎么看自己的,而是直勾勾盯着那些蛊虫慢慢残杀殆尽。
他看着这些蛊虫,就像看着当初的自己。只不过他在厮杀致死之前,被人救出来了,还过上了普通的生活。
这样想起来,他还是挺幸运的。彭木低了低头,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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