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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廷谦无言以对,毕竟这事的确是长老们有错。但他很快道:“你说这话难道是已经不把自己当竹青谷弟子?”
没有再说的必要,颜歌转身就走。
“羽霄,我最后警告你,安分守己,还有……离乌师妹远一点。”
颜歌不睬。
杜廷谦道:“她与你不同,有她自己的路要走,你……”
“她是我欣赏的女人,我自不会害她。”颜歌淡淡道。
朝阳渐起,暖光撩人,和煦的晨风下,那一句淡语宛若羽毛,撩拨人心,如梦如歌。
乌桕静静立在门后,眉眼中没有惊喜跟娇羞,反而是三分不解,三分无奈,四分怅然。
不解是因为明白颜歌的为人,所以不明白他何出此言。
无奈是因为明白自己的德行,所以不认为自己当得此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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