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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此刻是应如非在场,看到此情此景,恐怕会更加痛苦。
“那咱们接下来是要去你们刚才说的那个什么……得月颜吗?”乌桕问道。
颜歌用行动回答了乌桕,两指竖起,剑身变大。乌桕这次自觉地跨坐上去,由于没了来时候的种种担忧,眼下她终于有时间细细欣赏这朦胧的夜色,此起彼伏的万家灯火,还有,静站剑身前段的颜歌。
冷若冰霜,遗世独立。乌桕觉得他像是一个谜,自己怎么都看不透。
他的脸上永远都是波澜不惊,眉头偶尔会皱起,语气总带着冷漠跟不耐烦。记忆中听到的全是他的劣迹跟坏话,可短短两月接触下来,她觉得,那些人说的并不是真正的颜歌。
可笑,难道我就认识真正的颜歌了?
乌桕脑中忽然响起一个声音,她猛地坐直,看着颜歌背影的目光也变得莫测起来。
这时一双小手慢慢攀上乌桕的肩膀,乌承泽凑了上来,“好、好看吗?”
乌桕点点头,少顷立马回神,“什什什什什么好看!”
听她结巴成这样,少年笑着抬了下巴,“颜、颜哥哥啊,若是不、不好看,你干嘛从刚才开始就、就一直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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