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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歌竹竿一捅,趁杜廷谦闪躲时收回。他不发一语继续带乌桕二人离开,就听杜廷谦又道:“羽霄,我说过让你离她远一点,你……”
“你这时候知道关心她,刚才在干什么?”颜歌头也不回地问。
他走得飞快,不发一语,身上散发着怒气。乌桕觉得腕骨都要被捏碎,本来连战三场就已经累极,此刻再被冷对待,心里莫名有些难受。
“你弄疼我了!”她说了一声,颜歌毫无反应。
“我说你弄疼我了!”乌桕挣开颜歌,揉着自己的手腕一脸委屈。
颜歌没转身,良久道:“现在知道疼了?”
乌桕不语,紧咬嘴唇。
“我说过不会让你出事,你心里可记得这话?”他终于转过身,面无表情对着乌桕,明明那双眸子什么都看不到,乌桕却浑身不适侧过头。
“你若记得刚才就不会拼到连命都不顾,乌桕,你不是说你不会赌吗,那刚才在试炼台算什么?”
算什么?
乌桕眼睛一酸,忽然抬头。
“你问我算什么,就算是一个勾栏贱货的女儿做出的反击行不行?就算是一个狗娘养的小婊子发泄的愤怒行不行?就算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命都不要也想做的事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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