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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思域笑着点头,她又道:“为什么?”
思域却是摇了摇头,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道:“乌姑娘,这可就在咱们的交易之外了。”
这不是乌桕与思域第一次打交道,却是最难的一次交道。虽然他跟往常一样没个正形,但乌桕却心有不安,她在想如果答听了,会不会对他们要做的事有影响?会不会伤害到大伙儿的性命?又或者……会不会引起更严重的灾难出来?
“我们答听你!”没等乌桕想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听如林已经帮她做了选择。
思域吹了声口哨显然也很不可思议,这时听如林上前,倔强地冲他道:“可如果我发现你有什么不轨举动,我一定把你跟那千年老尸一起撕了!”
领教过她的厉害,知道她所言非虚。思域有点怂地往后退了几步,伸长脖子道:“乌、乌姑娘,你说句话呗?”
难得看到这家伙被人制住,乌桕扬眉一笑,“该说的听师姐已经替我说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思域咽了口吐沫,忐忑地看了听如林一眼,选择转道从皮青那儿走到墙角。尽管免不了又挨了皮青一脚,他还是一边揉着屁股一边松了口气,直到站在了韵竹跟前。
院里无风,他手里的幢幡却忽然叮当作响。那响声与乌桕的梦铃锁不同,沉闷压抑,宛若地狱谷边哀嚎的孤魂,又似黄泉门口受伤的野兽。一股凉意莫名出现在院中,乌桕打了个哆嗦,发现一直定在那里的韵竹突然直起了身子。
思域口中念念有词,将幢幡“咚”一声放在了地上。随着铃声消失,一缕黑气自韵竹口中吐出,她发出一道低吟又绵长的呻吟,紧接着,双目圆瞪,鲜血自七窍涌出。思域食指一点她唇角鲜血,从袖口抽出一张黄纸,快速在上面画下符咒。少顷,他将咒符扬起,挥舞幢幡冲向黄符的时候,大吼一声“破”,当即一道尖锐的叫声自符咒上传出,纸符自燃,散出的青烟却久久不散,直冲云霄,然后——
向着九幽门所在的位置飘去
韵竹嘴里的呻吟就此停下,她歪倒在墙角,没了呼吸。于她身上环绕的那股黑气很快跟随大部队一起飘向了九幽门,不被风扰,不随风去,只一心一意通向它们原本的归处。
乌桕一颗心渐渐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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