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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桕打好的腹稿在看到颜歌那一刻忽然全忘了,她硬着头皮坐下,僵硬着手拿起筷子,胳膊还没伸出去,垂着的那只手却忽然被人握住了。
宽厚的大掌略微带了茧子,俯在她的手背上,有点痒痒的。湿热的温度从皮肤传到血液又进入内心,察觉到身边人微微波动的情绪,乌桕低声道:“颜歌,你醉了吗?”rz90
颜歌没有吱声,只端起酒盏再抿一口。
周遭的热闹似乎传递不进这里分毫,两个人正襟危坐,两手相依,难得的恰到好处。忽有晚风拂过,带起几分嘈杂,乌桕拂了拂额角飞扬的碎发,抬头望天,正是太阳落山之际,黑白交替,火烧云层,意外的好看。
这是她曾幻想过的生活,一亩良田,两间木屋,三两好友,四方齐聚。
当然,还有至爱之人。
明明不知眼泪为何物的乌桕忽然觉得眼睛很酸,她努力地眨了眨,笑道:“今日的风,有些喧嚣呢。”
颜歌再饮一口,“喧嚣过后,自是安宁。”
“说得也是。”乌桕也端起酒盏一饮而尽,却被辛辣的酒水呛得咳嗽连连。
她耳边传来颜歌无奈的叹气声,只见他放下酒盏,另一只手搭在她身后,动作温柔地替她拍着。
乌桕沉闷的情绪豁然开朗,她微微一愣,却是反手抓住那只紧握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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