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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歌的手一直没曾离开过她的手,他握得那样紧,仿佛生怕会不小心丢掉她。他为她布菜替她斟酒,看着她吃得满嘴油光却一点也不嫌弃地帮她擦嘴,任由她爬到背上,被她当成大马也不生气,背着她在院子里乱转。
她说想去天上飞,他就御剑带她穿梭万里长空。
她说想要糖葫芦,他就背她去集市买下整个摊子给她。
她对他上下其手,他只笑着不说话。
她说喜欢他喜欢到要死,他却说,不要死。
“傻不傻,怎么会死啊……”想到这儿,乌桕都不自觉笑起来。
昨日的一切就好像是一场梦,嬉笑怒骂又欢畅淋漓,他们高调走在街上如寻常的小情侣一般,虽然形象不佳,却难得和睦。
这时,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随着冷风灌进,一股清雅的紫苏香飘了进来。二狗很有眼色地轻咳两声,迈着小短腿从窗户离开了房间,乌桕突然有些不自在,看着绢白的长靴迈入房中,一袭金袍加身,却显然比任何时候看到都要亮眼。
颜歌面瘫的脸上看不出丝毫不妥,他手托一只瓷碗,温热的醒酒汤散发出酸酸的气味。
乌桕接过来一口饮下,却因为太着急被呛得咳嗽连连。她的头顶传来颜歌轻声叹息,少顷,一只手在她头上揉了揉。
“以后不要喝酒了。”他道。
乌桕脸一红,低声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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