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颜李贺不依,又凑上去,“二弟,其实父亲的病好差不多了,只要每天按时服药就行,那你说我也不能替他喝吧是不?至于教中事务,你也知道我每天喝得醉熏熏的容易误事,为这你大姐揍我好几回了!啊还有四妹,四妹那功课……”颜李贺一本正经地拍了拍颜歌的肩,“我觉得她那功课已经没救了,你觉得呢?”
面对颜李贺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颜歌简单表示,“滚。”
“啊!”颜李贺假哭道,“天哪,地哪,我家二弟让我滚啊,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他喂大,他竟然就这么对我啊……”
邋遢老大哥顶着张老脸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自家二弟,这场景怎么看怎么辣眼睛。乌桕张了好几次嘴不知要怎么说,最后还是宾谷青走上前,轻咳两声道:“二公子,可否容我说一句?”
颜歌微微颔首。
“蒙面试炼虽然彼此隐瞒了身份,但众所周知来的都是各大门派中的佼佼者,修为了得,不可小觑。而人数方面也只设置了下限没有上限,所以难保对方不会使用人海战术。大公子的绝技您是清楚的,对付这种人海战术最方便不过。”
宾谷青见颜歌微微点头,继续道:“眼下咱们这边只有您、乌姑娘和听姑娘,皮青先生和我都不方便出面,蔺先生看起来也不精通此道,人数不够是一方面,战力也不足。”
“而大公子的实力您最明白,说是以一当十也不为过,若是有他参加,你们的优势就会更大,夺得第一的可能性也就更高。毕竟,你们不是为了拿到奖品才去的吗?”
循循善诱,最后一语,直击人心。
乌桕不得不佩服宾谷青,她善于分析利弊,又很容易把握人心的弱点。这一点倒是跟某个人很像,她踮起脚瞥了眼不远处的得月颜,一想起拿到奖品就要给那个孙子她就肉疼得厉害。
颜歌在宾谷青说完后陷入了沉默,若不是清楚他的性格,怕是要被人误会他什么都没听到。宾谷青静静候在原地,颜李贺眼巴巴地望着,如此局面保持了约半盏茶的功夫,才见颜歌唇角微动,道了声,“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