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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里无数个声音在呐喊挺直腰杆,可后背本能地越来越弯,在视线扫到那一双缎子面的鞋尖时,她大脑“嗡”一声,急道:“我我我、我不该乱跑,不该那么久不跟你们联系,不该让你们担心,我错了我不对,你……”
嘴里的胡言乱语在过渡至大脑后,乌桕几乎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然而没有让她陷入更窘迫的境地,颜歌突然拉住她的手,将她带入了怀里。
他的怀抱充斥着清冷的紫苏香,仿佛另一个小天地,将周遭的血腥跟恶臭隔绝在了外面。他的一只大掌按住了她的脑袋,另一只贴在她后背,温暖的触感很好的缓解了她紧张的情绪,乌桕咬着唇,两手握拳倚在颜歌胸前,没有说话。
“我没怪你。”良久,颜歌低沉的声音响起,“我……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乌桕撇嘴,“撒谎。”
颜歌眉头几不可见地一皱,似乎在想怎么解释更合适,而这时啼洹河不合时宜地轻咳两声,打趣道:“小姑娘我作证,他真的没怪你,他就是怪天怪地怪别人,好家伙,怪的差点把咱们炸飞了!”
乌桕羞得脸通红,作势拧了颜歌腰眼一把,闷声道:“他怎么不怪自己呢?”
话音落下,贴在她后背的那只手掌微微用了力。
“怪的。”颜歌说。
乌桕一怔,随即抬头。略显刺眼的阳光下,他薄唇微抿,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见往日冰霜冷面,此刻的细小温情让乌桕一颗心都化成了水,她想涉及情爱的女人真是容易感动,几乎要让她上一刻还独自承担的念头分崩瓦解。
“真是感动到让人恶心啊……”
如此温馨的关头,一声嘲讽出现。那般不可一世的语气让乌桕与颜歌同时蹙眉,便见不远处三人,缓步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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