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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如林叹气,“要出山他早就出了,何必等到这青黄不接的时候?”
“那万一就是青黄不接的时候最好插手呢?”颜李贺反问道。
听如林张了嘴却觉得这样也没错,当即败下阵来,可乌桕却不这样想。
从她听来的有关道叶真君的那些小道消息,在没有毓涵出现的时候他就已经是半隐退状态,证明这人没什么野心。而他之所以挺身而出也不过是修士自有的精神,当毓涵事情结束后,他对长风教存了不满,可如果他有心针对,即便自己不动手,也可以让其他门派出手,从这一点就证明他做人还是有底线的。
一个既无野心又有底线的人这种时候插手修真界,与其说是想分一杯羹,倒不如是担心修真界会有什么异动。
可能有什么异动?
乌桕思来想去得不到更好的答案,只得看向颜歌,“你怎么知道他是道叶真君的人?”
颜歌微微蹙眉,良久才道,“我听过他的声音。”
这般回答十分耐人寻味,乌桕没等多问几句,高台之上君尧初已然开始大笑。
由于刚才他们窃窃私语太久,几乎错过了谈话最精彩的部分。眼下瞧君尧初笑成这样,明明声调轻快,却叫听得人心里不安。
“您的意思,是要改变最终决赛的方式?”笑罢君尧初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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